然的看向秦牧，倒是秦牧自己若有所悟。
他自己也有这种感觉。
半浑源层次的道，他已经悟透了12条，且这个数量还在增加，灵魂道、极点道、杀戮道、虚空道等等几乎都已经达到半浑源层次。
且已经悟透的12条半浑源道之间，在‘进化’为核心的框架下，两种不同道、三种不同道又构成了大量的融合道。
生灭道、时空道这种融合道不用说。
以因果、时间为主的‘浑源命运道’、因果、毁灭的寂灭道等等，一旦突破后都将成为浑源道！
这还是不同道之间组合。
还有两种道不同比例的融合，加起来就更多了。
比如星芒其实悟出的两条道，就是时间道和空间道的不同组合，一条浑源时空道是以时间为主，一条以空间为主。
两条浑源时空道，便铸就了近乎无敌的星芒。
而虫群呢？
若是带上这些，那起码有数千种！
量变引起质变。
在浑源层次的道上，同样有着这样的效果。
秦牧早有过猜测，自己走的道路就是超越领主层次的‘以力破法’！
星芒的话，只不过是证实了这一点。
相比于秦牧的淡定，星芒的惊疑，其他几位领主就是惊骇了。
领主之上？
真的存在这个境界吗？
谁也不敢保证。
因为整个无限浑源空间就没有人达到过那个境界，哪怕是星芒、沙舟都远远没有触及到那个境界。
但是作为不死不灭的领主，他们都探索过无限浑源空间中很多地方。
在其中一些区域明显有着更高层次力量的痕迹。
毁灭之渊、永恒之地等地就是最好的证明。
除非人为制定规则，否则怎么可能会成为不死不灭存在，就会在永恒之地拥有一个席位？
毁灭之渊内莫名的宝物从何而来？
卡夫修的那一件白色战甲可是能够媲美一座特殊之地，就算是元这种最为擅长炼器的存在，也远远无法做到。
这几乎都在告诉他们，领主之上还有着更强存在。
但他们却从未真正接触过。
会不会在无限浑源空间外，还有着更高层次的空间？他们就像是在源世界内的生命，同样处于某个樊笼之内？
无人知道。
但是星芒这句话，却让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