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他叫他爷爷？
霍帼封的手微微动了动，他想要伸手去摸牙牙的头，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都可以。”
声音刻意地压低，然而却依然给人一种违和感，就像故意要压抑兴奋情绪的那种感觉。
冯大校内心很是抓狂，我的大将啊，你这又在傲娇什么呢？
明明眼神是那样的期盼，却又用这样疏离的语气来说。
难道还指望一个小孩子能够看穿你的心思？
这根本就不可能好不好。
冯大校无奈地头脑发疼。
牙牙歪着小脑袋，凝望着霍帼封看了几眼，调皮道，“那还是叫爷爷吧，你这里都长白头发了。”
牙牙伸手摸了摸霍帼封的鬓角，那里长了许多白头发。
霍帼封感受到那肉呼呼的小手在碰触他，那种温暖的触感，使他特别的舒服。
“爷爷，你也是军人吗？”
牙牙目光落在霍帼封的军服上，“我爹地以前也是军人呢，他是个少将。”
少将这个头衔是管家告诉他的，虽然他不懂级别，可知道老霍在军部很厉害很厉害的。
他的眼神充满了自豪感，“我爹地超厉害的。”
霍帼封淡淡地嗯了一声，可又怕自己的冷淡浇灭牙牙的激情，于是特意扯了扯个笑容。
向来不苟言笑的人，特意去笑，反而显得更加吓人。
霍帼封现在就是，不过牙牙可不在意这些，他继续追问，“那爷爷你认识我爹地吗？”
“认识。”
霍帼封沉默了片刻后，才回答。
牙牙不认识他，看来霍骁并没有在他面前提到过自己。
不过想想也是，霍骁怎么可能提他呢。
也许不提更好呢，提也是带着恨意，他可不想让牙牙这么小就开始憎恨一个人。
一个霍骁就够了，牙牙应该有个幸福的童年的。
“妈咪，这位爷爷也认识爹地呢，是不是老霍叫他来救我们的啊。”
“我就知道老霍不会丢下我们的。”
牙牙看着慕初笛被包扎好的手，小手指想要碰触，却不敢碰，“妈咪，现在还痛吗？”
慕初笛摇摇头，“牙牙亲一下就不痛。”
吧唧一声，牙牙在慕初笛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随后转过身对霍帼封说道，“爷爷，你能把我们对付那些伤害我们的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