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命捂住口鼻，强忍住不让胃酸给吐出来。
“莫！龙先生！”比尔飞在半空呼喊一声，他没有料到黑球砍下的手臂居然还能活动，他扭过头咬牙切齿地说道“狄米尔，你这怪物居然敢给我玩这一套！”
说着，比尔张开钢翼，右手一指黑球怪物，厉声喝道“葬天术！”
霎时，黑球突兀地停了下来，也不知道它面对了什么，表皮上所有的黑油开始躁动起来，接着像蜕皮似的一片片掉落下来，脱落下来的黑油挣扎了几下，化成了一块块石壳。
然而莫渊并没有关注这些，在抑制住呕吐感后，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左手用力掰着右拇指，同时一步步朝韩龙天的残躯走去。
说是残躯，只不过是留下了一个相对完整的头颅而已。
看着韩龙天的头颅，莫渊手底下用的力气越来越大，最后
“嘎嘣！”
“啊！！”
右拇指被他掰折了，疼痛让莫渊额头的冷汗直流，茫然的眼中顿时恢复了一丝神采。
这便是莫渊长期养成的习惯，作为狩魔猎人，牺牲和死亡是必须要经历的事情，但莫渊也非常清楚，以自己的性格，不可能彻底将死亡看成一件普通平常的事情，尤其是同伴队友的牺牲。所以为了能够不被同伴死亡时的负面情绪干扰自己正常的思考与打算，他就掰折自己的手指，让疼痛使自己的大脑恢复理智和冷静。
只见莫渊大口喘着气，犹豫了一下，还是跪下来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抱起了韩龙天的头颅。
他紧咬着下嘴唇，上身蜷缩起来，头抵着地面，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如何，人类？失去了亲友的滋味不好受吧。”
此时，莫渊的身边蓦地有人开口说道，这个声音他并不陌生。
“芬多斯，你想说什么？”莫渊直起腰，但仍保持着跪姿用着略微沙哑的声音问道。
“我只是觉得要将心比心，既然你这么在意你的亲人，那么能不能不要阻碍我们去寻找我们的亲人。”芬多斯回应道。
“如果我说不呢。”莫渊冷声说道。
“那么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我帮你救活这个人类，作为回报你今后不能在掺和近天之眷属的事情中，这也是为了你好。”芬多斯一手搭在莫渊的肩上说道。
“呵，怎么，你觉得我会感谢你吗？”莫渊甩开芬多斯的手，站起来扭头问道“韩龙天为了我而死，你拿他来和我做交易，你是在侮辱他还是在侮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