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喷溅到我脸上，腥甜的气味让我胃里一阵翻涌。我看到前世的自己，眼神空洞，木然地抽出匕首。
“为什么……”柳沧龙的声音微弱，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竟然……”
我看着他缓缓倒下，眼神里的光彩逐渐消散。
我张了张嘴，却依然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在血泊之中。
画面逐渐变化。
奈何桥上，柳沧龙冷漠的看着我。
他是阎王，匕首能让他修为散尽，他不得不离开阴司。
“我会等你，等你有一天回到我身边，但我也要诅咒你，生生世世沦为阴司的奴隶，永不见天日！”他冷冽一笑。
“别理他。”江安序阴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过神来，这才看到，一双明眸的江安序，原来如此漂亮。
“我还有最后一句话要跟你说。”柳沧龙看着我。
我走到他的面前，喉咙里发出不属于我的声音，“你想说什么？”
突然一双手，狠狠的插入我的心脏。
柳沧龙冷冽的笑了笑，“我要你陪我转世！”
心脏被利刃贯穿的痛楚，比我想象中还要剧烈。我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顺着刀刃流淌，浸湿我的衣衫。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
江安序连忙搂住我，“不……不……你你不能死……我不会让你死的……我……我割下双眸，与你轮回转世，就能生生世世守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