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里有关于陈凡的极不正经传闻。
他直接给了一口价。
“120，每人！”
陈凡原本还想跟他扯会皮的，可这死老头只送了他一句话。
“陈凡，今年过年真不收礼，要送就去找掌门。”
“这老头今天是受批评了吗？平时还没过年就开始要礼物，今年竟然不要了？”
陈凡疑惑地出了百务厅，见着何玉书迎面走来。
李元化之前就上报了恢复她真实性别的事，此时正穿着一件漂亮的霓裳。
她保持着女神该有的高傲，对许多弟子都是无视。
只有师叔走来，她才会主动打上一个招呼。
这越发让宗里弟子神往猜测，纷纷转头议论。
闪耀夺目的感觉，好像她就是一个明星一般。
陈凡跑了过去，嘿嘿一笑，降低音量。
“大师姐，没想到你也装的时候。”
何玉书闻言，更加装了，高傲地冷哼一声。
“我何玉书用得着装吗？自有奇男子替我辩经。”
“哎哟，大师姐，行了！装着不难受吗？”
何玉书嘴角微抽，那是快绷不住的前兆。
“陈凡，你小子少惹我。要是我破了功，看我怎么收拾你。”
陈凡便不说话了，而是学着她的样，昂首挺胸，并肩前行。
何玉书心里那个躁动呀。
她长吸一口气，噼啪一声，一拳打出。
陈凡应声而飞。
身后跟着的信男信女一见，先是一愣，接着脸色一变，瞬间消失不见。
何玉书低着头，长长吐一口气。
“果然，有了这种师弟，我的人设已经藏不住了。”
陈凡屁颠屁颠地跑了回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
“大师姐，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你何必呢？”
何玉书咬着牙，一字一顿，神情恼怒。
“陈凡，我是女人，将来是要嫁人的！”
陈凡拍拍胸口，一副十分靠谱的模样。
“大师姐，不就是嫁不出去吗？放心，包在我身上。”
“不管哪个男人，只要你看得上，师弟我就帮你搞定。”
何玉书头一歪，有气无力，十分不信。
“哼，就你！你不坏我的事就是好事了。”
“别呀，大师姐，宁拆十座庙，不坏一门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