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世以来，他陆陆续续发出去的六乾丹一共才二十一颗，其中成功进阶者九人。
“不会真的是你这个倒霉丹吧。”
将手中灵丹捏的变了形，沈炼神色幽幽。
“我怎么这么倒霉，明明是给道友们谋福利的，虽说目的不纯，可这不重要，重要不是有九位道友真的因此丹进阶了六阶初期。”
“业障之力是功德之力的一倍，这是为啥？”
“吃了六乾丹没渡过天劫的有十二人，这比例也没有达到二比一啊，为啥业障是功德的两倍？”
“做好事还做出孽来了？”
“还好还好，发出去的六乾丹数量不多，以后万万不能再往外送了。”
思来想去，沈炼有些苦了脸，虽说还不完全确定，可心中也感觉十有八九错不了了。
“可怜我的大好创意。”
要知道为了研制出六乾丹，他花费了太多的心血。
为了让道友们看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彰显此丹的疗效。
沈炼特意在此丹中加了一味提炼掉药效的墨首乌，失去了药性的墨首乌唯一的作用，就是服用再次从体内排出来，产生一种看上去洗精伐髓的效果。
试想一下都五阶体修了，体内哪来这么多杂质，都是沈炼丹师贴心赠送的心意。
不然，服丹效果怎么拉满。
服丹者感受着体内毛孔唰唰往外冒黑色粘稠物，第一反应就是这六乾丹真好用，没想到我都五阶圆满了，体内还有这么多污垢，难怪修炼这么久都没有突破六阶。
谁会想到这是姬丹师搞的鬼。
任谁不得称赞一句，姬丹师怪好嘞。
大大的好丹师。
此刻，沈炼想到了他炼制的那枚九窍筑基丹。
正因为这狗丹，以至于他炼丹职业生涯中，就不在炼制有关突破的筑基丹、结金丹、结婴丹，唯恐自己在炼制出另外的九窍丹来。
没想到现成的突破灵丹不炼了，还是栽在了自己研究的丹方身上。
“破阶灵丹。”
数千年下来，他炼制的丹药早就数不清了，可供修行的灵丹反倒是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这事日后有机会还是要验证一下。”
把玩着手中的六乾丹，沈炼本想要碾碎，可深思一想后还是暂时收了起来。
功德之力和业障之力目前还太过于细微，以至于他根本感受不到，要不是这次仙山异象也不会发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