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再强也没用，无非是多花一点时间罢了。
就好比手下士兵再多，可将领是个昏庸无能之辈，也注定发挥不出军队的战斗力。
灵魂世界中，杨清源正默默看着眼前这个通体被黑色迷雾覆盖的狐妖。
「真是好手段，凤牺——」
「哦？你竟然认识我？」
在听到杨清源竟然喊破了自己的名字後，凤牺的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惊讶。
「前狐妖之王，久仰大名。」
「你这人类，倒还真是有些古怪。」
凤牺微微一笑，附着在身上的黑色物质缓缓消失，露出了她那身着一袭白衣的身影。
「能告诉我，你这麽处心积虑的算计着我们，究竟是为了什麽吗？」
「为了什麽？这里是圈外，圈外生物之间互相厮杀，互相同化，这需要理由吗？」
凤牺双手托着下巴，弯下腰来，一脸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杨清源的灵魂。
「小哥哥，反正你也快死了，临死前你不妨告诉奴家，你究竟是怎麽把灵魂修炼成这般模样的吗？
据我所知，一气道盟已知的所有功法当中，可没有单独修炼灵魂的法术。」
「想知道？」
杨清源挑了挑眉，明明自己的精神世界此刻俨然已经被凤牺占领大半了，眼看就快维持不住自我了，可杨清源的脸上却没有露出丝毫慌乱的表情。
「嗯，奴家还真是挺想知道的。」
「那你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当日在圈内，假扮空青偷袭涂山雅雅的，是不是就是你？」
「假扮空青？」
凤牺的表情微微一证，虽然持续的时间很短，但也实实在在被杨清源捕捉到了。
「小哥哥，奴家还真不知道你在说什麽。」
不是她麽——
杨清源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从凤牺刚才那一瞬间的反应来看，是她的可能性不大。
更何况，她现在自翊胜券在握，把自己完全都当作一个死人一般，根本没有必要再继续骗自己。
一念至此，杨清源心中也大致有了些眉目。
「不知道那就算了。」
「好了小哥哥，奴家回答了你的问题，那你是不是也该回答奴家的问题了呢？」
凤牺伸出食指，一脸妩媚的在杨清源眉心点了点。
「你就那麽确信，自己今天一定能吃定我？」
「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