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清源摇了摇头，站在云仙的角度思考，他倒也不是不能理解云仙的想法。
毕竟从某些角度来讲，涂山红红在某些方面的确有些太过天真了。
诚然，她是狐妖之王，有足够的实力和资本可以支撑她的天真。
可对於云仙她们这些银月守卫而言，涂山红红支撑天真所消耗的「资本」，却又都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所以从那以後，你开始质疑涂山红红的理念，选择加入凤牺的阵营？」
「嗯。」
云仙点了点头，在将埋藏在心底这麽多年的秘密说出口之後，她整个人也轻松了不少。
「但你当年看不到希望的人妖和平，如今不是已经在逐渐走向正轨了吗？既然如此，那你又为何要处心积虑的去破坏它？」
「谁知道呢？也许还是因为仇恨吧？」
云仙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
「每当夜晚入睡之时，那三百一十三个惨死的面庞便会一一浮现在我面前，即便是过去了这麽多年也仍旧记忆犹新。
也许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年在意外遇见双亲惨死在你们人类手中的小阳时，我才会将他带回涂山吧·
说罢，云仙也是深深的看了眼面前的杨清源。
「杨庄主，其实有一点你猜错了，那天小阳对你下毒，并非我指使，而是那孩子自己偷偷瞒着我那样做的。」
杨清源点了点头，因为他现在也愈发觉得云仙不像会是那样做的人。
「今天涂山应该会彻底骚乱起来吧，不知道又会有多少银月守卫惨死听到这句话後，云仙也是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脸上露出一抹惨笑。
「杨庄主，你不用这样嘲笑我，你也同样身处高位，自然应该明白，有些事一旦做出选择，後续发生什麽事，就不是你我能控制的了的了。」
杨清源沉默，的确，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敢保证自己绝对算无遗策，就连涂山容容也做不到。
就像当初北山一事，即便他有自信能够彻底解决此事，可终究还是害的小醉身死「那你後悔吗？」
「後悔？也许吧，不过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不是吗？」
「所以你选择付出的代价就是自己的性命？这恐怕是你一早就想好的吧？」
「嗯。」
云仙点了点头，表情当中充满了坦然，
「说来也可笑，我口口声声教导小阳那孩子不要被仇恨蒙蔽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