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要为难她呢？」
「她若是告诉我凤牺的藏身之地，我自然不会为难她。」杨清源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这.」
杨添微微一证，扭头深深的看了眼身後的空青。
「你死了这条心吧，莫说我不知道，就算是我知道，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你姐姐的下落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青——.」
杨添咬了咬牙，这些年相处下来他也大致了解了空青的性格。
如果她真的认定了一件事情，那麽就算是杀了她，她也不会轻易改变。
就好像这些年对待转世续缘一般，为了能够和自己心爱之人在一起，空青甚至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哪怕是完全舍弃作为涂山红线仙的一切。
「没想到啊，为了凤牺，你竟然宁愿丢掉你自己的性命，看来你们二人还真是姐妹情深，令人感动呢—.」
杨清源呵呵一笑，甚至还伸手不急不缓的为空青鼓了几下掌。
在其身旁，涂山雅雅见状也是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她总感觉眼前发生的这些画面好像跟杨清源此前跟她说的有点不一样。
不是说空青肯定不知道凤牺的藏身之地吗？那为什麽杨清源现在还一副空青不说就要杀了她的样子？
不过虽然不明白，但出於对杨清源的信任，涂山雅雅终究还是忍着一句话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