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愈发红艳，刚才竹竹姐悄悄跟她说，胆子可以尽量大一点，小树哥昨天就流鼻血了，今天肯定更忍不住。
“怎么才算是教坏？”钟杳杳眨了眨眼睛，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
“呃……”
江树一时间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暧昧不算是教坏，更进一步的肢体接触才是，但是怎么跟杳杳说呢，说得过于直白似乎有点过于羞耻了。
钟杳杳咬了咬嘴唇，忽然上前一步，挽住小树哥的手臂，跟他贴得非常近，好似能够听到杳杳的心跳声。
“这样子算吗？”
江树咽咽嗓子，更清晰的感受到水面的波涛汹涌。
“杳杳，别闹。”他深呼吸一口气。
钟杳杳撅起小嘴儿：“小树哥，我们平时也经常这样挽着胳膊走路的。”
江树无言以对，平时是平时，现在脱了衣服在浴池里，怎么可能一样。
“杳杳真是学坏了你，一点也没有小时候单纯了。”
“那小树哥喜欢吗？”
钟杳杳语气带着羞意，透过朦朦胧胧的雾气，精致的小脸美艳不可方物。
她也不想学坏，可是谁让她喜欢小树哥呢，为了小树哥，她做什么都可以。
“这也是跟竹竹学的？”
“自学的……”钟杳杳小声道，低头看着波浪晃动的水面，胳膊抱得更紧了一些。
江树仰着头一连深呼吸了好几口浴池里的热气，多希望现在是泡在冷水里。
他强忍着按兵不动，无奈直言：“你啊，别老是想这些以身相许的事情，我喜欢我的杳杳，也一直在等你长大，但不是在这种地方把你随随便便的吃掉，听到没有？第一次可是很重要的。”
钟杳杳眨眨眼睛：“小树哥的意思是，很早就馋我身子吗？”
江树小声嘀咕：“馋得都快忍不住了，真以为我是老干部啊？青春期的男生比钢板还硬，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年有多辛苦。”
听了这些话，钟杳杳低头看了一眼水面，眼里不禁浮出笑意。
“小树哥，我会游泳哦，你看我潜水给你看。”
她忽然把身子沉入水池里，江树低头望着不断晃荡的水面，热气蒸腾，雪花消融，第一次领略到水乳交融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