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栀在模糊的视线中仿佛又看到了前世的宁煜。
好像，宁煜真的从来都没变过。
变的一直是她。
宁煜仿佛从来没有被任何人坚定的选择，无所谓退路，也不需要在意任何。
宁栀突然做出了一件自己觉得很出格的事情，她将头埋进宁煜尚且稚嫩的肩膀。
声音破碎，每一个字都藏着愧疚，宁煜知道，他的阿姐，心软了。
“小煜，阿姐这几天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宁栀拽着宁煜的衣角，眼眶含泪，“原谅我好吗？”
宁煜拿出手帕，面上分毫不显，依旧和平常一样，顺从的让人觉得有些怪异。
他一点点按着宁栀脸上的泪珠，等水珠湮没在丝帕里，宁煜慢慢聚焦于眼前。
阿姐的眼睛好干净。
里面还有个他呢。
可惜他心思并没有那么单纯，不然这应该算一个比较温馨的画面。
“阿姐，你的心情总是这样，小煜对你的承诺，就那么让你看不上眼，不能放进心里吗？”
宁煜努力学着这个年纪该有的童稚和天真，可惜他生长在随时可能被被抛弃的环境下，他早就失去了这份天真，哪怕努力去装，也仍然带有一点明显试探的意味。
不过宁栀看不出来宁煜哪里不对劲，只觉得宁煜终于有了一点违逆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哄着。
毕竟爱里面长出来的小孩，都是被宠着哄着长大的。
“这次阿姐错了，但小煜的承诺，我记住了，你不是说让我不要离开你吗？我怎么可能离开我弟弟呢？这种事情不会发生的！”
“真的吗？”
宁煜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宁栀眼中的自己，明明才一分钟，为什么感觉阿姐眼里的自己有些碍眼呢？
“真的！是真的！”宁栀害怕宁煜又陷入情绪的怪圈，有些责怪自己这些天来的行为，她怎么那些天就没想清楚？
宁煜垂下眼眸，目光自然而然落在自己的衣角，衣角上捏着的手指甲泛白，看起来很用力。
紧张吗？因为在意他？宁煜眸光闪烁，不自觉的握住宁栀的手，慢慢拉着宁栀的手脱离衣角。
傻阿姐，想牵他就直接牵啊。
“阿姐，我信你。只是下次别再吓小煜了，阿姐的爱一起一伏的，像海面一样，让小煜觉得没有安全感。”
宁栀眨眨眼，比起三根手指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