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沉。
“礼物给我吧，谢谢你。同样的祝福送给你。”宁煜说完，想起什么，眉间阴翳更多。
他继而补充。
“以后，别喜欢我了。”
不值得。
“啊？不是我喜欢你！”苏一柔突然反应过来，脑子一下子转动车轱辘一般。
“不不不是！你误会了，这个真的是别人送给你的！”
宁煜看着苏一柔，“我会保密的，不会让你尴尬。”
“我……我。”苏一柔知道自己可能怎么解释也没办法圆回来，但她真的不想让宁煜知道她喜欢他。
“……”宁煜没有发出声音，一只手托住礼盒，另一只手食指放在嘴唇中间。
苏一柔瞬间闭上嘴。
宁煜看了一眼对方窘迫的表情，双手拿着礼盒走在前面，“你先回教室吧，免得等下穿帮。”
苏一柔的脸从莹白变成绯红，但也只能点点头，像是被闸刀砍下头颅，整个人头低下去就没再抬起来过。
宁煜瞥了一眼，“走路记得看路，免得不小心和别人撞到一起，你这么瘦，到时候容易被撞伤。”
苏一柔脸更红了，低下的头只能看见乌黑的头顶，和红的几乎快滴下血的耳朵。
“谢谢。”
小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被淹没在风声里，偏偏宁煜听见了，他回头，难得嘴角揉碎了一点光，“不用谢。应该我谢你。”
让我知道自己居然被人喜欢。
貌似真心实意？
等苏一柔离开，宁煜在无人的长椅上打开礼盒。
里面居然放了一本相册。
全部是他的照片。
各种参加活动的照片，上课时候发言的样子，还有走在路上的背影，包括跟别人打招呼的他。
都是他。
却又不是他。
宁煜翻着翻着，心慢慢的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冷。
每张照片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讨好的笑容仿佛被焊死在他脸上。
虚伪。
面具。
最让他无法理解的是，相册的末尾写着：谢谢你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光，你的温柔治愈了我和很多人。我希望我以后能和你上同一所初中，变得和你一样优秀。
温柔？光？治愈？
宁煜的疑惑更甚，“明明都是一些表面功夫，为什么这么多人愿意去相信？”
装出来的更能体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