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相当冒犯。
甚至于厌恶。
秦染时当然感受到了。
他想了一下宁栀的成绩，年级前五。
是挺好的。
但他也不差，年级前十。
虽然难以心静，但是脑袋瓜子勉强好使。
家里人常常说，假如他这方面可以控制自己，肯定不止于此。
因为那次欣赏，秦染时月考拿奖状的时候，有意无意的关注宁栀，可惜宁栀只看得到名次排在她前面的人，有时候秦染时就站在宁栀身边，宁栀骨子里带的傲气和不甘简直喷薄欲出。
估计那时候在想，第一怎么就不是我的呢？
“……”
莫名懂了什么。
秦染时捏紧佛珠。
日影渐移，宁栀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度过一天，临到放学，却整个人像是要被执行酷刑一般。
宁煜一样如此。
两人煎熬的一步一步挪向自家的车。
宁煜先被司机接到坐上车，宁栀后来上来，一眼看见宁煜假寐。
又装睡。
啧。
宁栀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她一脸不情愿的坐上车，双手环胸。
宁煜偷偷的掀起一点眼帘，看到宁栀一脸反感厌恶以后，呼吸有一瞬间窒住。
有这么讨厌他吗？
宁煜突然想起小时候宁栀的承诺。
所以都是哄骗他的好话吗？
什么会一直陪着他，什么会一直保护他之类的话，都是假的。
也许本来就只是一个幻梦罢了。
再次闭上眼，眼前闪过小时候宁栀认真的眼，我和爸爸妈妈都会一直保护你的。
说谎的人，是不是应该被法律判决受刑呢？凭什么他们说完诺言以后却不实现，让等待的人无数次期待，到最后……还是要承受落空的绝望呢？
宁煜握紧放在车子这一侧的拳头。
她的错。
为什么不能实现还要说那样的话？
是他太阴暗了吗？是他被察觉了吗？宁煜想到另一种可能，心头又被恐惧笼罩。
可是他到现在为止，从未做出什么实质性伤害宁栀的事情。
要是一开始一腔热诚，会不会不一样呢？
宁煜突然停住。
他难道没有一腔热诚过吗？
那那些被冷对待的岁月是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