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若真有好事怎么会她在城中心反而不知的道理。
她跪下行礼,行完繁重的礼仪,贺子兰才让她起身。
这么多蛇,程琪坐在最末,听着一屋子吵吵闹闹的,也没讨论出啥来。
各自回去歇息后,贺子兰单独找程琪,她要求屏退左右,“陛下,臣得了这个。”她把东西交给贺子兰,她接过去时难得有几分喜色,可多翻几页便全无喜色了,“这东西可当真?”
“当不当真,还得他来告诉您。”程琪变出一个差役来。
差役现身跪趴在地下,没了往日趾高气扬的样子,颤抖出声:“您……您是?”
“不识得本座不要紧,只要你老老实实把这个中事详详细细地告诉本座,便可饶你一命。”贺子兰端坐着说道。
差役在威逼利诱下说出实情,百姓种公家的地要交税,收获公家的粮食要交税,住公家的地要交税,这些都是基本的。买东西要收各种税,尤其是敬神拜神的东西,各家各户购入物品数量有限额,超过也得交税。
读书不但要交钱也要交税,但听祠堂宣讲是不用钱的。
百姓出县办事要交税,而若有外来物交的税最重,不论书籍,用品。徭役也是不可避免的。
最后便是给神明的香火钱,一年富者给一两银子,穷者给两三百钱。自然还有详细的划分,比较有些家庭实在付不起,而有些家庭在这样的环境还能挣到钱自然要多收点。
比起繁重的税,香火钱显得微不足道。
听到他说完最后一句话,贺子兰厉声道:“放屁!谁许你们假借国法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的!”
“这都是上头定的。”差役低下头。
这多收的税,贺子兰是没见到一分,倘若她们真有生财之道也就罢了,竟搞出这等祸事。
“这只是条例,还没说具体怎么实行的。陛下,若是听了便更明了了。”程琪侧身站着说道。
“我们这些官差少交一半,若收得多还有赏,这少交的钱由那些富者填上,百姓就这么交着。自然了,富者不会多交钱,那些钱还不都是在百姓身上来的。听闻老辈的说,一开始没这么多税,后来经过各种宣讲,威压,才能施行一部分,如今全部条例都用上。宣讲就是族长还有一些长辈带领,好像上边的侍官发的文书里的内容。这些蛇少交三分之一的税,官府赋予他们对族内的绝对管控,同时若出了事,他们也有责。”差役听到那一声陛下,吓得身子抖,吐出更多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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