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情况确实有些奇怪。
南澍脑子快耐心愈发一般，“还有谁会进山，采药人？”
他一边说着，一变回忆自己瞄见云珠的小镰刀，镰刀刃口弯曲，无法切出这种均匀平整的斫痕。
这斫痕的模样，看起来像……
刃锋平直的刀！
“不可能，海珠和云珠是靠植物生长来记路的，不会做这种猎物活动范围的标记，”已经有老猎人回答了。
南澍的目光却落到崇山后腰，那里横挂一把长刀，紫光檀乌木，锋利的刃锋收在刀鞘中。
他抓过那把刀，刀刃的宽度厚度完全与树上标记吻合。
此刻看着标记，他甚至能想到长刀是用什么角度力道，在树上划刻的。
“去看看吧，说不定我和崇山记错了，”阿庆不在意的说，“这么新的标记，肯定是那头野猪啦！”
南澍也觉得，崇山应当是记错了。
他的神级电子眼都得出了结论，标记属于崇山的刀。
崇山脚步迟疑，但阿庆已经带着人离开山路，走下丛林，寻找下一个标记了。
南澍抬头看了眼东北方，山头和茂密的植被挡住了乌云，“不跟上吗？”
崇山皱着眉，迈开步子，低声道，“我真没标过。”
南澍愣了一下。
他们没两步便走到标记的树跟前，南澍身手摸了下树干上的斫痕。
“是你的刀，”他对身边的崇山道。
两人原本走在队伍最前面，现在队伍从中间折起，由阿庆领了头，两人便落到队伍最后。
崇山抿起嘴，冷峻的脸上表情更严肃了。
两人越过标记跟上队伍。
南澍突然回头往后看了一眼，背后的标记和山貌还是原样没有变化。
跟着队伍走了几步，南澍想了想道，“或许……是你标记的树，不在你原本认知的位置里？”
“！”崇山表情猛怔，显然想到了什么，“你是说，像那个内湖！？”
“嗯，”南澍点头，“你当时以为自己在甲位置，但其实在乙位置，或者，你当时在甲位置，标记的树其实在乙位置。”
崇山听着有些绕，没反应过来。
“就是说，要么你，要么这棵树，在你标记的时候，有一个位置是错的，”南澍摊开手，“这鬼打墙的把戏，山神不是早就给你们见识过。”
“我记得的是位置，那标记的样子确实跟我做的很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