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次要的。”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凌天垣敬而远之，“既然井水不犯河水，以后遇见就当相互不存在，你们不攻击我们，我们也不会攻击你。”
“哎哎，别这么不近人情呀，”方沂不死心，他知道自己不说点什么，这个高阶能力者是不可能愿意与他沟通了。
他脑子里飞速绕过九拐十八弯，隐晦的说，“跟我聊聊这个世界，怎么来怎么去。”
凌天垣表情一顿，身外一圈深蓝色的水纹缓缓降了下去，又在下一秒呼啦啦向外扩散，脚下透明圆阵延伸，足有半个篮球场那么大。
“进来，”他语气严肃。
方沂神色一喜，举起双手以示诚意，下一瞬，人已经站在了凌天垣对面，深蓝水纹之中！
水纹呼啦啦上升，在空中划过半圈，将两人密实的罩住了。
方沂新奇的抬头看看，“我好像在你的世界中了。”
凌天垣道，“长话短说。”
他将方一和相柳还有幽都之地那群实力五级六级的妖兽隔绝在外，谁都无法知晓他的领域中发生了什么，即便他在这杀了方沂，也不会有人知道。
方沂敢大剌剌进入他的领域，才是最有诚意的行为。
“不止我，所有我的族群全部在这个世界中，分散在世界各地，”方沂语速很快，“上个世界只是神用世界能量临时构建出来的，给你们适应战斗的地方，我和我的族群，也是由世界能量创造的，考验你们的东西。”
凌天垣微微诧异，“这些你都知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方沂耸肩，“我的身份从我被创造出来那一刻就注定了，与你们争夺世界能量，是你们要杀的怪物。”
“但我的经历太复杂，导致我知道的太多，这个就不用现在叙述了吧，”他友好的笑了笑，“如果你是友军，以后我会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