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借机偷瞄沈淮的脸色，可惜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她立刻装不下去了，掩饰般地咳嗽了一声。
眼见着沈淮拧起眉，沈诺以为自己要被骂了，就听见他说：
“在我面前卖惨有什么用？他说话你不会让他滚？我是这么教你的？”
沈淮脸色发沉，一脸的不悦，他沉声道：“如果我是你，根本就不会给他开口放屁的机会。”
“你说脏话。”
沈淮：“……你闭嘴。”
沈诺：“哦。”
“所以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沈淮瞥了她一眼。
沈诺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头道：“知道了，你把这封邮件发给我吧。”
“？”
“我去打印出来狠狠摔他桌上，让他知道我靠着集团里最大的靠山！”
沈淮：“……”
他揉了揉眉心，抬手道：“行了，你出去吧。”
“那邮件……”沈诺搓了搓手。
沈淮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道：“等会儿发给你。”
“呜呜呜，哥你真好，有你这样的哥哥我睡觉做梦都会笑醒。”她一脸感动。
沈淮冷笑：“那是谁今早睡得跟死猪一样？”
“好了，别说了。”沈诺悻悻地打断了他的话，摆了摆手往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