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她现在能力不够，才会什么事都需要别人帮忙。
这是头一次沈诺觉得光靠别人也不太好，比如她现在想要报复陆知凝，却不能直接和沈淮说：不要和陆家合作了。
这是不可能的，沈淮影响力再大，沈氏也不是他的一言堂，而且沈诺也说不出这种话，她没那么大脸。
她想事情的功夫，手上却下意识点开了傅初霁的对话框。
她戳了对方一下：【你回去了吗？】
他很快回复：【车上。】
【［心虚］没有暴露吧？】
傅初霁：【你下次轻点咬可能没那么容易被人发现。】
比如说现在，方斯越就一直盯着他脖子上的印记。
事实上不止脖子，他唇角也破了皮，方斯越被他叫去房间送衣服的时候，他衬衣的扣子都崩掉了好几颗，这怎么看都不对劲吧？
他看着他脖子上的牙印，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疑问咽回了肚子里。
但傅初霁却瞥了他一眼道：“想说什么就直说。”
他都这么说了，方斯越鼓起勇气问道：“您这里是……？”
傅初霁轻描淡写地道：“哦，猫咬的。”
方斯越：“……”不是他让他问的吗？为什么还要用这种借口糊弄他？
他怀疑他是故意炫耀，但是没有证据。
他正无语着，就听傅初霁又开口道：“陆家不是想收购如意斋吗？报价给他们提高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