揪着被子小声说，“你说晚上要帮我擦药的。”
沈珩走近，垂眼看他，眼底似乎在酝酿着不知名的情绪，“自己擦不了吗？”
元慕仰起头，睫毛颤颤，“我想让你帮我擦。”
视线落到他敞开的领口，这次沈珩没有避讳，嗓音因此而变得涩哑，“药膏拿来。”
元慕脊背莫名酥麻，抖着手把药膏递过去。
沈珩接过，没用棉签，直接把药膏挤到手指上，单膝跪在床边，低沉提醒，“脖子露出来。”
男人笼罩在身前的压迫气息太过强烈，元慕能察觉到隐隐的危险，但还是微微后仰，侧头把白皙脆弱的脖子尽数露出。
粗粝的指尖带着清凉的药膏在颈侧游走，缓缓移至锁骨，激起阵阵颤栗。
元慕呼吸乱了，绯色从耳后蔓延到耳尖，手下的被子抓得皱巴巴。
强忍了一分钟，他受不住这种刺激，颤声问，“还没好吗？”
沈珩指尖抵住他的锁骨窝，摩挲了两下，黑眸中的欲色黏稠不遮掩，“元慕，你对我是不是太不设防了？”
元慕眼睛都不敢抬，温吞细语，“为什么要对你设防？你又不会真正欺负我。”
“你怎么知道不会？”
“就是不会。”他坚定说完，脸上的红润深了一层，梦里的那种欺负，并不算欺负吧……
沈珩看着元慕乖顺昳丽的脸蛋，内心的恶兽在叫嚣着试图冲破枷锁，在理智的弦即将绷断之际，他飞快收回手，转身，“好了，睡觉吧。”
元慕一愣，手比脑子快，先一步拉住他的衣角，声音软软，“你今晚的情绪怎么这么差呀？”
沈珩敛下眼睑，“没有。”
“有。”他努努嘴，“都不对我笑了，我会有点低落。”
沈珩碾了一下指腹，回过身，攥住元慕的手腕，眼神克制又认真，“不要总是说一些会让人多想的话。”
元慕眨眨眼，心跳在加速，“谁会多想？”
他泄气轻叹，“我会多想。”
“多想什么？”
“想你是不是喜欢我，故意在撩拨我。”
元慕愕然瞪大眼睛。
下午发酵的醋意裹挟着这话说出口，沈珩一改含蓄温煮，俯身近距离与他对视，呼吸交缠间，蛊惑般开口，“所以，你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