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煜心安理得蹭吃蹭喝完，拍拍屁股走人，“明天老子还来。”
聂东洵没说什么，独自收拾残羹剩饭。
第二天，秦煜没来，从早到晚都没踏入果园一步。
聂东洵不经意点进《心动盛夏》直播间蹲了一会儿，退出，抽完一整包烟，把小平房弄得雾气缭绕才散漫往家里走。
“嗡——”
在厨房给德牧煎肉排的时候，接到好友电话。
“洵哥，出来烧烤啊，在中心湖旁边，快点，兄弟们等你呢。”
聂东洵眼皮忽动，关火，把肉排放进狗盆，插兜出门。
湖边的烧烤点，秦煜帮忙搭好烧烤架，隔着大老远听到对面忽然响起的欢呼声，眼睛一眯，丢下手里的煤炭。
周盛文不明所以，“干嘛？”
他扭头就走，“我马上回来。”
湖对面，一群长得不太友好的青年露着大花臂，叼着烟头，有说有笑。
“难得我洵哥叫得出来哦。”
“洵哥，一会儿烧烤完去赛一圈吗？”
“你那车都放发霉了吧，简直暴殄天物。”
聂东洵穿着无袖黑T，熟练翻转烤肉，有些心不在焉地拒绝，“不去。”
众人也不一直劝说，开了几瓶啤酒，闹哄哄碰杯起来。
“我说怎么大老远就闻到黑心肝的味儿呢，果然是你。”秦煜幽深的调子透着怪气，“没想到还有人愿意带你玩啊。”
聂东洵抬眼瞥他，“怎么哪都有你？”
他仰着下巴，“哼，我就是专门来制裁你这种黑心老板的。”
“这是洵哥的新朋友吗？”一个戴金链子的光头凑过来，热情邀请，“坐下一起烧烤吗？洵哥买了好几箱啤酒，管够。”
秦煜挤开聂东洵，“谁要跟他一起啊，但我要薅他一箱啤酒，他还欠我工钱呢。”
光头看看聂东洵。
聂东洵放下烤串，揪住秦煜的后领，“不给。”
秦煜转头气哼哼瞪他，“给小爷松手。”
他不为所动，跟拎小猫一样把秦煜拎离烤架，“回你那边去。”
“放开我！”
秦煜扳聂东洵手臂，但没扳动，恼怒挥手，一不小心就招呼到聂东洵的脸上。
“啪……”
不算重。
几个青年面面惊愕，空气变得很安静。
聂东洵眼睛微微眯起，深沉盯着秦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