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跟我也是一样吗？”
“都已经……”
她灵魂跟随在燕寂幽身边的时候，是透明的，根本触碰不到人。
除非跟她一样是同类。
但若是说人死了的话，好像不尊重，所以江知念纠结着怎么表达她的意思。
她实在是太激动了，很长时间都未层见过
女子听到她呆愣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声。
“傻丫头，自然是一样的，都已经死了。”
“不过你可不能再伤心了，要不灵魂都要受伤。”
“我可是用了很多香烛救了你。”
香烛对灵魂有助益，所以能救她。
“是你救了我！”
说着，江知念就想跪下来。
“快起来，你这丫头就是死心眼固执，把恩情看的很重要，倒是看不清很多真相。”
听到这句话，江知念知道她说的是她在尘世的事情。
“是我自己愚蠢，认错了救命恩人。”
“可惜我真正的救命恩人，却没有机会报答他！”
她想为燕寂幽做什么都没法做。
因为那时候她已经死了。
女子只是用温柔疼惜的眼神看着她，“傻丫头，会有机会的！”
她只当女子是安慰她，并没有多想。
女子告诉她，她之所以一直留在这里，也是因为心中有执念牵挂，所以才会以灵魂的方式留在人世间。
她问女子是否也有牵挂。
她说有。
自从她跟随在女子身边后，她和那个女子便经常一起出现在燕寂幽身边。
再之后，女子教导了她很多东西。
她很有耐心。
她不知道如何称呼那个女子。
她说她可以叫她干娘。
说救了她，不用报答恩情，只需要认她为娘就行。
她一开始叫干娘，后来她让她把干字去掉，就叫娘。
她对她真的很好，带她去了很多地方，也教导了她很多东西。
再后来有一天她说她要离开了。
“小念，不要怕，你想做的事情都可以去做。”
“你要相信你自己，不要因为你过去的经历就怨恨失望，还有很多人爱着你……”
她说了很多的话，她都一一记住。
她根本不知道她在尘世间都有着怎样的身份。
她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