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摸十来分钟，我放开文娜，热了一个八宝粥，催她吃下去。文娜脸上的表情慢慢平静下来。我们谁也不愿意去提那天晚上的事，那是一道硬伤，提及只会更伤人，却又不知道该谈些什么？
“看看我的干女儿吧！”文娜找不到别的话题，又打开了电脑，迅速地关上其他画面，打开一个标注着“圆圆”的文件夹，里面全是李小枫发来的照片。
“可爱吧！”她一张一张点给我看，一边看一边给我介绍着圆圆的病状。她说圆圆的伤已经好了，现在因为车祸受到极度惊吓，精神上还没有恢复过来，需要一个长期的心理辅导过程。李小枫带着孩子去深圳好几家医院，找了好几个专家，都说没有太好的医治办法，只能一点一点靠家人亲情关怀来帮助恢复。
“不过圆圆现在能够叫爸爸妈妈了！”文娜快乐地说，两只熊猫眼也放出了光彩。
照片里的圆圆很可爱，有趴在草坪上的，有站在屋里的，有穿着花裙子的，有穿着小运动服的，还有穿着圣诞服的。可爱的孩子皮肤白里透红，很漂亮，但眼神总是空洞着，没有一丝微笑。还有许多李小枫和圆圆的合影，有拉着圆圆的手教唱歌的，有背着孩子在河边散步的，还有站在轮船上迎风呐喊的……
特别是在轮船上拍的一组照片让我感到振奋不已。一张是李小枫双手高高举着一条红丝巾，红丝巾迎风招展，前面的小圆圆也高举着双手，大张着嘴巴，似乎在发声，脸上表情很呆滞却有一点微笑的感觉。
“这张漂亮吧！”文娜看我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原来的调皮劲，抱着我的脖子。
“不错，很漂亮，圆圆好像在说话！”我想像当时拍照的情景，可能小枫的老公一边拿着相机，一边不停地逗着圆圆，然后抢拍着照片。
“就是，小枫大声地喊的时候，圆圆也发出‘啊啊’的喊声！”文娜激动地指点着照片。
“你看这嘴巴，大张着，也在喊‘啊！’”文娜把圆圆的照片放大了，我看到孩子嘴巴大张着，脸上表情也更清楚了，她真的在笑啊！
“太好了，圆圆看来能恢复了！”我激动地抱着文娜，大声叫着，这张照片太漂亮了。
“再看看这张！”文娜点击进入下一张照片，依旧是在轮船上，圆圆双手举着小枫刚才的那条红丝巾。圆圆太小了，无法举得太高，也无法达到李小枫刚才那种境界。由于风向的问题，半截红丝巾在空中飘着，半截搭在圆圆的脸上。放大后，我发现圆圆的笑比刚才更明显了。还有好几张，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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