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化好妆的季森。
两人对视一眼，秦书妤困惑地眨了眨眼，“……季老师找我对戏？”
“不是。”季森把手里的咖啡递给她，“没睡好？”
秦书妤迟疑地接过，“有一点点，谢谢。”
季森莞尔：“客气了，我过来找你是受人所托。”
秦书妤一顿。
季森看她，好奇地问，“你是不是看到星阑朋友圈发的照片了？”
“……”秦书妤装傻，“什么照片？我没有徐星阑的微信啊。”
季森：“你说没有就没有吧，我也不拆穿你。”
他偏头看她，“我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秦书妤：“什么？”
“你是不是不喜欢徐敬西了？”季森很是八卦。
秦书妤抬眼，“徐总让你来问的？”
“这倒不是。”季森坦言，“他只让我照看好你，这是我想八卦。”
秦书妤哦了声，默了默道，“是啊，太难追了，不想追了。”
季森：“不错不错，我支持你这个决定。”
秦书妤傻眼，“季老师你不是他的好友吗？”
“是好友，但也看不惯他薄情寡欲的样子很久了。”季森很是诚恳，“你就放弃，给他点颜色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