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想起来的，在我很小的时候，我在一艘船上遇见了天使。”
听起来很荒谬，但生日会那天她经历的事情，让她能确定，她小时候经历的都是真的。
而且，如果她昏迷前看到的不是幻觉，那么她幼时见过的天使，就是那个在门外安慰她的蒲小姐。
“小雪，我相信你。”子虚揉了揉她的脸，“好好养身体，知道吗？”
“嗯……”江漪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刚才两人接触时，她似乎能听到，子虚身体里鸣奏着华美虚无的音乐，纷扰的杂音潜藏在旋律之下。
这种奇怪的感觉，她在父母去世那天也感受过。
楼下。
子虚下楼时就看到了坐等在沙发上的不速之客，随手把玩着文件袋，阴郁的笑容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有事？”子虚懒得跟他废话。
“知道你跟老东西打了一架，坏了他的计划，所以给你找了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要看看吗？”凌牧疆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文件。
“谢谢。”她拿过文件，看了眼内容，微微拧眉。
“凌家二叔公，凌希慈死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永恒岛的搜索系统只能大致锁定部分特定区域，我怀疑他逃到了非锁定区域。比如，华京。”凌牧疆介绍着，“他曾经登岛和研究院的人研讨学习，知道我们一直在找的融合体长什么样。”
“就是说，要找人就得暂时离开晏城？”子虚危险地眯起眼睛。
大约是女人特有的直觉，她感觉凌牧疆还有其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