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上一派天真，像是无知的孩童那般问出这个问题。
慕君琛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师妹，小师妹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赵霜降坦然道，她并没什么可以隐瞒的。
“你终于是自甘堕落了吗？我从前不是与你说过邪魔外道不可触碰，我的腿也不需要你想办法来治。”
慕君琛声音严厉无比带着斥责，看向赵霜降的眼神更是充满了失望。
他提起这事，赵霜降才想了起来自己从前有跟慕君琛提过蛊师之事，甚至将一些简单的概念告诉了他。
因为当时慕君琛为了救自己伤到了双腿，赵霜降便想要用蛊师的方法将他给救回来。
可赵霜降提了一次后，慕君琛大发雷霆绝不允许赵霜降触碰蛊师，甚至觉得蛊师是邪魔外道，不准她误入歧途。
虽是斥责，可赵霜降却认为慕君琛是为了自己好所谓爱之深责之切，自此之后慕君琛的话对赵霜降来说如同圣旨一般。
可现在赵霜降才看懂了这一切，也看透了慕君琛的虚伪。
蛊师确实在有时候与炼丹师相通，慕君琛在意的从来不是她会不会误入歧途，而是怕赵霜降蛊师的身份一旦问世玷污的便是炼丹师的名声。
再者说了，若慕君琛真的为她好，会一次次地给她毒药让她服用吗？
包括这一次给她的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