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啊！”
突然一道声音在王衡的身旁响起，吓得他差点儿直接跳下牛车。
看着突然出现在牛车上的李穆歌，王衡目瞪口呆，“你……你……”
“诶呀，我都上来好久了，看老王你一直在愣神，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就没打扰你。”李穆歌摆了摆手，满是不在意的口吻。
“不是，我是问你怎么赶上的？你不是在白玉城办事吗？”
“咳咳！不瞒你说，我其实是想买本春宫图本的……老王啊，春宫图你知道吧？可惜啊，逛了一圈没买到，我这不就回来了。”
“等等，你别叫饿老王，怪奇怪的。”
“那行，王哥啊……”
“你先停一下！”王衡赶忙打住，“搞了半天，你是去……买那东西了？”
“对呀，大家都是绅士，搞研究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李穆歌理直气壮。
王衡嘴角抽搐，他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没想到李穆歌你竟然是这种人！
这就是所谓的相处得久了就自然看出真面目了吗？
可是他们满打满算才接触了不到半天啊！
来时候不是挺正常的吗？这怎么回来的时候就突然变态了？
“王哥啊，你这眼神让我觉得你在想些什么不正经的事情。”
“你的错觉。”
“王哥，你对春宫图有没有兴趣？说真的，我还是蛮好奇南荒这方面的发展程度的，当然，单纯是抱着好学的心态想要了解。”
“抱歉，我什么也不知道。”
“啊？我还以为王哥你很懂呢，毕竟之前那么轻车熟路……”
“你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