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人在梦里？
哦，那没事了。
“老……老伯，不好意思啊，出门太匆忙，忘记带钱了，要不……我赊个账，下次付您？”
李穆歌笑得很是谄媚。
船夫同样在笑，笑而不语。
“……”
这突如其来的沉默令气氛很是尴尬。
就在李穆歌想着算了算了，自己直接跳江里游过去算了的时候，船夫一撑竹竿，渔船离开了河岸。
“赊账什么的，没必要，反正一趟也没几个钱，今儿个就免费送你过去吧。”
船夫看向路明非的眼神促狭，“挺俊一小伙子，怎么就不会发挥发挥自己的优势呢？傍个富婆，你现在还至于这么穷酸？路还是走少了，吃的苦不够多，对人生的真谛还未大彻大悟。”
诶呦呵，老伯你好懂的样子啊！
李穆歌笑了笑，手指碰了碰脸颊，方才发现在这里，他原本一直戴着的笑猫面具也不见了。
“老伯所言甚是啊，可惜这年头富婆都太会玩，我这小身板子有些遭不住，这不，早早退休了，就盼着回家养老，找个老实女孩娶了，安安稳稳成家呢。”
船夫手一哆嗦，小舟在江面剧烈摇晃了一下，不过好在李穆歌发现自己的修为境界并未消失，稳稳站住了。
“小伙子……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职业玩家啊。”
“唉，年纪大了，力不从心了。”李穆歌唉声叹气，“这年头在钢丝球下面讨生活，也是很艰辛的，说多了都是泪啊！”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老伯还能怎么说？
他只能表示，城里的人真会玩。
“老伯，看您这岁数，应该在这儿干了挺久了吧？”
“是啊。”船夫点头，“几十个年头喽，恍若昨日，一眨眼，就这个年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