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渣子。
她的眸子泛着危险的冷意，“你不说发量这件事情，我们还是要好的好姐妹。”
轩辕璃月举手表示投降，“好好好，不说了，怕了怕了。”
“楼主！这里有一份资料，您看一……”
“混！老娘现在没心情！”钱雨沐额头青筋暴起，怒拍桌子，嚎了一嗓子。
秘书打扮的小姑娘吓了一跳，以为是自己刚刚无意中做错了什么，都要哭了。
“雨……雨沐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辞退我啊！你这里如果不要我了，我就只能参军上战场了啊！”
“哈哈哈哈哈！”
对面的轩辕璃月发出了肆无忌惮的大笑。
钱雨沐脸色一黑，差点儿被自家的小秘书蠢哭。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滚滚！没想要辞退你，看你那点儿出息！我现在没心情看，你先下去吧。”
小秘书如蒙大赦，明明脸上还挂着泪珠，却依然傻笑着离开了。
“笑够了？”钱雨沐无奈地看着轩辕璃月，“还真是只许官兵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刚刚有点儿笑的意思都不行，你这倒好，毫无顾忌，直接贴脸输出是吧？”
“我的错，我的错！”轩辕璃月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很是同情地感慨，“唉！你也是不容易啊。”
“彼此彼此，你那边现在什么情况？情报上看到的终究只是表象，会有些偏差，你这个东洲扛把子跟我说道说道？”
“先不说这些。”轩辕璃月摇了摇手指，“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先告诉我结果。”
“啧！上辈子真是欠你的。”钱雨沐叹息，“如今可以确定的是，九洲书院的那位真的下场了，江海一中那个叫苦竹的老师就是他救下并带走的，至于你要我重点查的学生……叫李穆歌是吧？”
说到此，钱雨沐整个人的表情都精彩了起来，“表面上看，他自小便是在圣玛利亚孤儿院长大的孤儿，有个大他一岁，关系很好的青梅竹马，十二岁之后，选择离开孤儿院独自生活，顺带着还带走了自己的青梅小丫头。
“一切到这里还算正常，可是之后就逐渐离谱了——
“全款买下了市中心的豪华别墅，没有任何收入，可是生活依然过得有滋有味……咱们先不论他这钱到底是哪里来的……学业上，他名列前茅，明明不怎么听课，可每次考试排名总是很离谱，几乎是长年霸榜第一的存在。
“同学中，有跟他传出过绯闻的学霸女班长……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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