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人和妖，真就那么界限分明，相爱不得终吗？”
人不管怎么修炼，修炼到了什么样的境界，都有一个称呼，那就是人。
“这话怎么说？”
凌天沉吟了一番，过了一会儿才淡淡开口。
他不知道吃货般的萧灵儿为什么会这样问。
不过，他倒是觉得这件事情隐隐约约和那棵柳树有关系。
柳树不是普通的柳树，在刚才凌天就已经看出来了，它是妖！
萧灵儿对柳树那么好，凌天不得不怀疑，她问出这句话，和柳树是有关系。
不然，她也不会在自己面前说这些话。
“我很小的时候，柳姨就在那个地方了，当时我父亲总要带着我一块，他跟我说，柳姨旁边的那个坟墓，是她最为喜爱之人。
柳姨修炼有成，一次救了那个男子，他们两人交谈甚欢，男子当时知道了柳姨的身份，还说要娶了她。
柳姨很高兴，找了很多奇珍，送了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天被男人那个家族的人围了起来。”
萧灵儿说到这里，神色黯淡了一番，深吸了几口气后，这才继续淡淡讲述：
“柳姨修炼从来没有害过人，而男子的家族却极为憎恨妖，对于男人的做法，更为不齿，等到柳姨没有了利用价值，瞒着男人策划了这场行动。
当男人来到这里的时候，柳姨已经奄奄一息，天上下起了雨，划过男子的脸庞，不知是雨还是泪。
“杀了她！”男人的父亲，也就是这个家族的族长，把一把剑扔到了男人身边，想让他亲手杀了柳姨。
“我想问你，什么是妖？她没有害人，难道也要斩杀！”男人把剑给拿起来，横抱着柳姨，剑指自己父亲询问，神色满是坚毅。
“妖就是妖，不论什么样子的妖，都该死！”男人父亲对于妖的执念非常深，看着儿子如此这般，声音愈发冷淡。
“哈哈哈，哈哈哈，好一个都该死，你这般，与妖何异？”男人仰天长笑，血泪顺着脸颊滴下，“今天，我要把她带走，拦我者，死！”男人低下头，温柔看着柳姨，下定了决心，他有他的选择。
男人燃烧生命，终究不敌众人，柳姨一度想让他丢下她不管，男人始终没有说话，柳姨曾经告诉我，她永远忘记不了那幕。
后来柳姨被救下来，男子生命已经燃烧殆尽，父亲无力回天，只能这样安排，我每次看到柳姨，就会想起这件事情，同情她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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