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墙面和装饰看，与视频里的确像，唯一的区别是客厅没有铺地毯，黑灰色的水泥地面，坚硬冰冷，与何永年热情的笑脸形成鲜明的反差。
姜汶池盯着何永年的脸，恍惚间觉得眼前这张喋喋不休的脸宛如一张膨大的面具，面具上虚伪的热情和圆滑之下，掩藏着何永年如水泥一般灰黑冷硬的心肠。
“小池？小池？”
何永年看着姜汶池的眼神渐渐涣散，脸上那过于热情的笑容陡然消失，冷笑一声，表情傲慢阴狠：“跟我演戏，你还嫩点儿。”
端详了姜汶池片刻，何永年咂咂嘴：“比敏君当年，是差了点意思。敏君那‘仙君下凡’的噱头还是我想出来的呢，可惜了了。”
何永年说着，吹着口哨起身，从厨房找出几根塑料束口扎带，把已经丧失反抗能力的姜汶池手脚扎紧，扛在肩上，走下楼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