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去的了。
不过想到她的枪法，他的心就定了定，开口催促：“走。”
很快几人就来到院子里，借着裴渊的手电光，看到院子里被绑成一团的张武德。
宁霜的眼里闪过一丝彻骨的恨意，她快步上前，对着他的脸狠狠踹了几脚。
张武德闷哼几声，然，并没有醒来。
宁霜又对着他的下身踹了几脚，那力度，看着应该是碎了。
张武德终于疼醒过来。
裴渊似早有预测，一脚踩在他的口鼻处，硬生生把他的惨叫压回到喉咙里。
承受着下身和脸上双重剧痛的张武德忍不住翻起了白眼，不多会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裴渊把染血的靴子在张武德的身上擦了擦，又在院子的积雪上踩了踩。
内心暗暗庆幸没穿小汐送他的靴子。
之后他才带着宁云3人往宋知青家疾步走去。
距离牛棚1、2千米的一个山洞里，周围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除了牛棚不时传来的枪声，山洞里寂静无声，能听到彼此间呼吸声，甚至能听到自己砰砰砰的心跳声。
温羽书靠坐在洞壁上，身下铺着厚厚的稻杆，身上盖着从牛棚带来的破旧棉被。
此时他也不得不感叹裴渊的贴心，山洞他不知用了什么植物熏过。
没蚊虫，味道还带点植物的清香，比在牛棚舒服多了。
不远处还放着他们的锅碗瓢盆，说是明天煮饭烧水喝都用的上。
刘沐坐在他的旁边，夏泽兰和李文轩坐在靠洞口的位置。
李文轩有些担忧：“不知牛怎么样了，会不会被误伤？或是被麻布村的人故意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