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位置太偏了！”杨波抱怨道。
展台位于大厅的角落，不好好走，都走不到这里。
“你就知足吧，我们是临时参展，要不是我托人，连这个位置都没有！”
“再说，你看看咱们的展台，什么都没有，谁会进来看。”
杨波无言以对，的确寒酸了点。
因为事发仓促，两人完全没有准备。
整个展台只有一件展品，就是杨波穿过的那件皮马甲，套在一个塑料模特身上，孤零零地放在那里。
样品还有一件，但已经送到主办方，参加专业的防弹衣测试。
二人参展的名义，用的还是建国机械厂。
公司名土的掉渣不说，公司logo，简介也一概没有，整个一三无公司。
杨波又建议道：“把公司口号，专营航母制造，核潜艇维修，导弹抛光写上怎么样，先赚足眼球再说。”
周舒妍没好气道，“你想主办方把我们赶出去吗。”
杨波只好悻悻作罢。
在两人的对面，是另一家防弹衣生产商的展台，叫做大秦材料。
大秦是国内老牌防弹衣，展台内，软质，硬质，各种款式防弹衣琳琅满目。
客户也是络绎不绝。
半晌的功夫，就签到好几单。
周舒妍羡慕不已。
杨波道：“别着急，等测试结果出来，保证爆单！”
对面大秦的经理姓陈，听到杨波的话，一撇嘴。
嘲笑道：“还爆单？就凭你那皮背心，能过I级就不错了。造型倒挺性感，穿着跳钢管舞都行。”
杨波一笑，看来这陈经理平时没少看钢管舞。
便说道：“陈经理，我这件皮背心要是达不到IV级，我穿着它现场跳钢管舞！”
陈经理乐了，“你知道IV级什么样吗，看看这个！”
指了指大秦展台内一件十分厚重防弹衣，如盔甲一般。
这是大秦推出的重型防弹衣，代号‘铁浮屠’！
陈经理接着道：“你那件要是能达到IV级，我给你跳钢管我都行！”
“好，舒妍姐，咱等着看钢管舞吧！”
周舒妍一翻白眼：“你们是想上热搜呢是吧。”
陈经理不屑的一笑，他造防弹衣几十年了，各种材质防弹衣见过无数，大概看一眼就知道什么级别。
IV级？
做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