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很长的一段时间，这四个字将会成为白敏涛没办法脱离的梦魇。
……
许空凤歌的个人工作室里，本来略显空荡的办公室，此时总算是稍微有些装饰了。
柜子最上方摆着这次华语音乐盛典拿到的五个奖杯。除此之外，还有这段时间拿到的国内其他一些奖项给的奖杯。
甚至都有些放不下了，一些知名度和影响力太小的奖，只能被收起来。
“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也算是完成了我之前给你的建议。”
“打破以往你在大众当中的部分固有印象。”
“不过以后没必要每次都这样，可以先问问我再做决定……”
简单的问责完后，朱妤再次恢复了以往温柔的模样。
在她看来，实际上虽然这次许空的行为有些超出预料。
但反倒是让她挺开心的。
起码能够感受到，在许空这个年纪才有的那种少年意气了。
不然从见到许空的第一面到现在，总觉得对方大部分时候都过于成熟了，不像是个还不满二十的年轻人，更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娱乐圈老油条。
暂且不说这样是好是坏，但一直太过于压抑的话，肯定还是会影响到许空本人心理的。
朱妤稍微换位思考一下，如果自己是许空，不到二十岁便成为了内娱顶流，在音乐，影视方面又展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天赋。
现在更是成了歌坛最年轻的歌王。
估计早就狂到没边了。
那种看谁都不服，天是王大，我是王二的持才傲物，才是正常该有的表现。
……
“让妤姐你担心了，不好意思。”
许空真诚的开口说道。
其他的不说，昨天朱妤这个到点下班的人，竟然为了他的事，一直盯着网上的各种舆论。
甚至还专门帮忙联系了凤歌的专业公关团队，想着相关应对方法。
虽然最后这些都没用上，但许空还是挺感动的。
“都是我的工作范畴内该做的。”
“别在什么事都自作主张就行。”
“可以和我商量一下再做决定的……”
朱妤略带娇嗔的白了许空一眼。
虽然没怎么仔细想过，但朱妤的确是发现自己对许空这个艺人还挺在意的。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带过新的艺人，这次被公司安排当许空的经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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