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了，这种事自然是讲究的一个先来后到。
而且去年的时候，他是在朱妤那过的年。
这次换成苏芷，主打一个一碗水端平。
“哦~”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
商绿茶总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怎么看怎么别扭。
以她之前的性格，哪怕是被拒绝了，也绝对会显得颇为洒脱的。
但现在，面对许空的时候，她总是没办法保持以往那般的理性了。
“要不明年吧？”
许空倒是也不会扫兴，于是开口提议道。
“好啊！”
商雨欣也一口答应了下来。
倒不是因为许空的提议让她有多么惊喜。
主要是对方的态度，看得出来并不是故意找的借口，而是真的有事。
而且能够补充这后面的一句，代表许空还是比较在意自己的。
想到这些，心里难免还是欢喜的。
至于今年许空打算去陪谁，宋柚柚或者苏芷，她也没那么太过在意。
……
许空回到京城的一周左右，苏芷和宋柚柚也相继回来了。
没办法，自然是又开始他比较擅长的时间管理。
好消息是现在提起苏芷，宋柚柚不会反应那么奇怪了。
反倒是苏芷如此坦白之后，她反而不会再像之前安那般疑神疑鬼和患得患失了起来。
不过许空也有些无奈，苏芷看起来平日里几乎都是对谁都冷着一张脸的高冷模样。
但竟然还挺腹黑的。
因为苏芷时不时的就会向宋柚柚打探他的消息。
表面上是会问知道许空现在公司或者哪里之类的，但实际上两人已经悄悄的去了苏芷的家里，准备深入的交流了。
这反而不会引起宋柚柚的怀疑。
心甘情愿的替苏芷当起了所谓的“间谍”。
虽然内心谈不上太过愿意。
但想到之前苏芷提起的，和许空表白被拒绝了，就又有些于心不忍。
加上她自认为自己和许空的关系苏芷是不知道的。
就更是加重了所谓的负罪感。
当然，实际上心里也难免还是有些庆幸的。
她当然是对自己很自信，但和苏芷比，也没什么能够必胜的把握。
所以心里更多的还是侥幸着：
还好是我先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