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之前的时候，凤歌未来会是什么样的走向，确实是谁也没办法确定。
特别是作为那么多年的老对手，就连华源这边也下意识的认为那些消息不过是对方放出来的烟雾弹而已。
但现在，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凤歌那内部巨大的变动，是板上钉钉的。
哪怕是一些具体的消息知道不多的华源高层，此时也是明白李万书这位副总指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如果凤歌真的不存在了，最起码现在的风格不存在了，许空有没有机会被挖到他们华源来。
没有人会否认许空的商业价值。
特别是如今已经不单单是艺人了，还是影视歌三栖的那种，而且自编自导自演，还能频繁产出各种爆款单曲的词曲人，稍微研究一下，许空的存在确实是放在内娱历史上，也是相当独一份的存在。
……
“我们只能说尽量去接触，主要许空目前也不喜欢接什么演出或者综艺，连代言都很少了。”
“咱们确实也没那么多的机会能够和对方接触。”
有人忍不住开口。
实际上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抱什么太大希望。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许空虽然确实是目前整个内娱潜力最大的艺人，甚至是年轻导演了。
但大家之前的时候，就没想过公司能够把他签下来这种事。
现在经过李万书的分析，才突然发现等到凤歌真的彻底没了的那一天，似乎除了华源，许空也没更好的选择了。
毕竟整个国内，有如此大规模的影视公司，一共也就那么几家。
也就是说，似乎还真的有机会能够让许空成为他们华源的自己人。
……
“如果许空加入咱们，我这边正好有个投资五亿的新剧项目，我想只有他来才是最适合的人选。”
“当然，不管是导演，编剧，哪怕是挑选演员上一个不用我们华源的人，这些都由许空他自己决定！”
之前还在各种吐槽以及抱怨，挑动这次高层会议节奏的电视剧和网剧负责人。
此时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一般。
看起来精力十足，甚至是说着说着，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没办法，主要是一想到许空能够加入华源。
那未来公司的指标，应该大概率是没什么难度的了。
无非就是看许空拍剧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