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过的。
“老臣……遵令。”
李靖将兵符放在杜荷手中,指尖的温度让冰冷的金属都泛起一丝暖意,“告诉殿下,老臣老了,骑不动马了,只求能在府里了此残生。”
李勣望着侯君集转身离去的背影,锦袍的下摆扫过地上的血污,像一朵盛开在泥沼里的毒花。他突然低声对李靖说:“卫公,我们就这么认了?”
李靖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向大安宫的方向。
周围的士兵开始散去,侯君集的笑声远远传来,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铁板。
有些东西,从玄武门的硝烟升起时,就已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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