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李承乾。
因为太子腿疾的关系,所以长安对医学方面很是重视,提高医官,大夫的身份地位,并号召天下医者聚集长安研讨医学,建立医学馆。
不然李震早就去世了。
李勣点头,扶着榻沿坐直身子:“理会?自然要理会,但不是跟他勾结。”
他看向李震,眼中已有决断,“你替我拟份密疏,把侯君集想邀我‘聊旧事’、撺掇复辟的事,原原本本写下来,我要亲自去一趟内廷,呈给陛下。”
李震一愣:“呈给陛下?”
“对。”李勣语气坚定,“陛下虽退居深宫,但太子是他儿子。”
“侯君集想在父子之间挑事,就得让陛下知道。”
“。一来,显我李勣忠心事主,绝无二心;二来,让陛下看看,是谁在搅乱朝局,是谁在念着他的‘复辟’——陛下若还顾全大局,自会敲打侯君集,甚至可能把这事告诉太子,也算我给太子递个投名状。”
李震有些疑惑:“父亲何必参与其中。”
李勣叹息道:“我老了,也没那些心思了,但至少还要给你跟老二多留点门荫。”
“如今我虽挂着虚职,可朝堂上谁人不知太子态度,这对你跟老二的仕途,影响很大。”
“太子不在乎,可下面人不会这么想,所以正好借助此事开路。”
说道这里,李勣笑了笑:“这还得谢谢侯君集啊。”
李震看着父亲眼中的通透,起身躬身:“我这就去拟密疏。”
书房的阳光渐渐西斜,照在李勣沉稳的面容上。
他拿起那枚李世民所赐的玉佩,轻轻摩挲。
三朝风雨,或者说四朝。
他见过太多权力更迭,侯君集的野心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挣扎。
而他要做的,不是卷入漩涡,而是借这漩涡,为自己、为儿子、为李家,稳稳地站在这盛世的朝堂上。
至于侯君集的邀约,早已成了他送给陛下和太子的一份“投名状”。
这场未开始的密谋,从李勣决定上禀的那一刻起,就已注定了结局。
可笑侯君集现在还在做着陛下复辟的美梦。
贪心不足蛇吞象。
李勣微微摇头。
侯君集只看到太子对他‘冷落’。
却忘记了,当年是谁把他从牢狱中解救出来。
又是谁,再把他从囚车中解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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