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重要。
窗外的秋风渐渐平息,夕阳透过窗纸,给舆图上的东南海域镀上一层暖光。
李泰望着那片陌生的地域,忽然觉得,这或许是他摆脱困境的唯一出路。他抬起头,看向柴令武,眼中的惶然散去,多了几分坚定:“季阳,就按你说的办。”
柴令武松了口气,端起凉透的茶杯:“这就对了。”
“魏王,咱们当年争不过承乾,不是输在智谋,是输在他比咱们更懂天下大势。”
“如今他要拓海疆,你顺着他的路子走,既能安身,也能为自己谋个将来。总比在长安坐以待毙强。”
李泰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
东宫。
显德殿的窗棂外,最后一片梧桐叶被秋风卷落。
李承乾捏着从太极宫送来的密报,指尖在“陛下决意禅位”几字上轻轻摩挲,殿内静得只听见铜漏滴答的声响。
内侍文忠端着刚温好的茶水进来,见太子望着密报出神,便轻手轻脚将茶盏放在案上,不敢惊扰。
“文忠,你跟着我多少年了?”李承乾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悠远,目光却未离开密报。
“回殿下,从您在东宫监国时算起,已有二十余年了。”文忠躬身回道。
“二十余年啊……”李承乾轻笑一声,将密报放在案上,起身走到殿中悬挂的大唐舆图前,指尖划过长安的位置。
“当年我破玄武门,带的是辽东调来的铁骑,靠的是苏定方这些武将的支持。可入主东宫后,我却没动过朝堂里的一个文官,你知道为什么吗?”
文忠愣了愣,斟酌着回道:“殿下仁慈,念及旧臣劳苦?”
李承乾摇头,语气沉了几分:“仁慈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清醒。”
“父皇执政二十年,朝堂里的文官班底,房玄龄的谋、长孙无忌的断、魏征的直,还有褚遂良的笔,哪一个不是历经贞观盛世打磨出来的?”
“我靠武力夺权,可治理天下,靠的还是这些人。若我当年刚破玄武门就强行登基,把这些人都换了,朝堂不乱才怪。”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案上堆放的奏折上,那些奏折的落款,既有长孙无忌、房玄龄这样的老臣,也有褚遂良这样曾支持过魏王李泰的官员。
“你看褚遂良,当年他可是处处维护李泰,甚至在朝堂上弹劾过我监国时的政策。”
“可我掌权后,动过他吗?没有。他掌管门下省,负责审核诏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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