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乔月看过来，她指了指炕沿。
这时乔月才发现：这炕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了一个大洞。
砖头就是从那里抠下来的。
这口气总算是顺过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没想到你会帮我。”
“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让她把我掐死和你也没什么关系，出去你也有办法交代。”
“到时候你儿子就能换个媳妇了。”
她是真的很不理解：秋海棠明明厌恶她要死，可现在有了看她死的机会，她居然帮她。
秋海棠嫌弃地‘哼’了一声说道：“我说过我是讨厌你，可是婆婆讨厌儿媳妇仿佛是天经地义了。”
“就算你死了，北城还要再找一个媳妇。难道就能是我喜欢的吗？”
“更何况北城对你已经有感情了，我看得出来。”
“如果你死了，北城会很难过。”
“他要是钻了牛角尖儿，这辈子都不再找媳妇，那我们陆家还断子绝孙了呢。”
她说得理直气壮，让乔月没有反驳的话。
乔月忍不住笑了起来。就觉得这老太太好像也不是一无是处，也没有她想的那么坏。
这时乔月再看向林雅。
她这会儿还在昏迷中，头被砸破了，流了一点血下来。
乔月平复了一下复杂的情绪，略带恨意地说道：“砸得够狠的。”
“你就不怕把她砸死？”
秋海棠满不在乎地说道：“砸那里砸不死的，顶多让她脑震荡或者是变成傻子。”
乔月一脸疑惑地问道：“你就这么肯定吗？”
秋海棠平静解释道：“我年轻的时候当过几个月的护士，跟一个赤脚医生学过的。”
“人身上什么地方最脆弱，最容易死亡，我都知道。”
“只要避开了那里，就算是受点伤也没事。”
嚯，没想到这个婆婆有点东西啊。
秋海棠继续说道：“她应该是恨你的，所以醒了之后第1项就是想要杀了你。”
“不过这也是她咎由自取，我不能让她弄死你。”
“如果你死了，北城会难过。”
“至于她……”
“如果打傻了，大不了我养她一辈子。”
乔月好奇地问道：“我真的很奇怪，到底你们是什么地方欠了她的？为什么会对她这样的容忍？”
“你们可知道，如果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