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德还是第一次感觉头疼。
他本人应该是没什么学习天赋。
在星龙城的大厅中，林德在米兰姆的监督下坐在桌前，他魁梧伟岸的身躯捏着羽毛笔，就像是一只伏案写字的熊。
桌子上的烛火摇曳。
将前方的影子拉扯着放在纸上，不停朝着林德摇晃。
笔尖触碰纸发出了拖长缓慢的节奏，勾勒着一个复杂的图案，一笔画成，直到这一刻他才敢松一口气。
“呼”随口吐出的风太强，蜡烛险些被吹灭。
火光骤然缩成一团，连带着周围的环境也变暗。
在风消散后，烛火重新舒展开身体，将周围重新点亮。
林德晃了晃胳膊和肩膀，他能够扛着几十上百斤重甲狂奔的强壮肌肉，此时却酸疼难耐，随着扭动脖子还发出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呻吟。
“我曾经背诵过许多诗歌，在歌利亚的贵族舞厅中”林德对着走过来的米兰姆说道：“你在兰德王国听说过，或者没听说过的女士都曾和我跳过舞，就是因为我的才华。”
可惜也只是跳舞，他那时候已有未婚妻。
虽然贵族的糜烂生活在吟游诗人嘴里就像破烂裤头一样肮脏，但在神圣太阳教堂的见证下，未婚男女必须保持清白圣洁的身体。
毕竟真的有神，贵族也真的会克制自己。
米兰姆从林德面前拿起那张纸，对上面的图画看了许久，才说道：“错了8处。”
林德沉默。
秘纹使者途径和他想象中有很大的不同，怪不得这群人根本不信神，他们更信自己。
想要喝下魔药他就必须不停地画秘纹。
这是正规途径才要经历的麻烦，如果像不死人那样随随便便喝魔药，不用在意未来，当然也就不需要那么麻烦。
在这个世界走错路并取得一定成功很容易，但一直走在正确的路上很难。
米兰姆在大厅内踱步的声音成了这段时间里林德心中的梦魇，他怀疑自己如果深渊化、灾厄化或者异化，自己那非人的模样里，背后一定会长出一只眼睛。
又一张纸被放在林德面前，米兰姆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确，继续画！
林德也必须得继续，可惜没什么福如心至，他好像和秘纹使者途径有点不太对付。
偶尔他也会胡思乱想着是否把伦佐给叫过来，癫秘使者虽然可能会让人变成疯子，还有可能让人变成没鼻子的秃头，但……好吧，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