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的。
王教授干了一辈子，加起来的功绩比林向南多几倍，提出这种要求，也得被领导无情拒绝，更别说林向南了。
而且华国都穷了几十年了，之前搞原子弹都还得用算盘呢，林向南提出的要求，王教授之前都没敢想。
“还是我格局小了。我让你去伸手要颗糖，你敢伸手要糖厂，还是年轻人胃口大。”王教授的表情一言难尽。
林向南怂恿，“这是正常需求。试都不试，怎么知道不行呢？反正就伸个手的事。老师你连试都不试，那才是亏了。”
在林向南眼里，跟组织申请科研经费。就跟一个孩子，拿着个破碗，跟在她妈屁股后面跑，一边跑，一边喊：“妈，给点钱啊……妈，给点钱啊……”
虽然要得有点多，但当妈的最多骂两句，不可能把人碗给掀了，再揍孩子一顿。
要是被念烦了，真给了钱，那就是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