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教授本来都不好意思往林向南身边凑了，但实在心痒痒，管不住自己的嘴。
“昨天刚到学校，今天你就知道了。”林向南惊讶的说道：“你消息来得好快啊。”
“我听老刘说的，他回家听他老婆说的，他老婆听大院里的其他老师说的……”
京大的老师，拿到了消息，其他学校的老师，很快就能接收到。这个圈子，本来也不大。
一天的时间，没出研究基地的黄教授，就已经拿到了准确的情报，连设备的型号，生产公司他都知道了。
他眼馋的问道：“这设备具体是怎么搞来的，你跟我说说呗，还是你亲自说的靠谱。”
“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嘛，我卖艺挣钱啊。我就是去涂料公司干了点活，老板看我干得好，给了我分红和奖金啥的。你就说我不缺吃不缺穿的，拿这钱来干嘛。我就跟老板提议，说把这钱换成东西，捐给实验室，老板同意了……”
林向南口中的老板，就是自己，所有的事情，她自己同意就行。
“卖艺嘛，我也能卖。”黄教授心动的说道：“你们公司有没有什么能用到我的项目，内部推荐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