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不够一千万，就更别提五千万了。
这段时日虞知意又重操起了旧业，每日早出晚归地去为人占卜。
隐境之人出手还算大方，认准目标群体后，只要她算准了，占卜的费用就不会低于上万灵石。
比猎杀妖兽来钱快得多。
即便这样，也还是杯水车薪。
这一日，虞知意又要外出，却在山门外看到了红婵真人。
“意儿，又要外出赚钱吗？”
虞知意没有刻意隐瞒什么，整个天机门上下都知道她是在为师傅筹集竞拍百元丹的资本。
红婵真人自然也知晓这一点。
“师傅，今日降温了，怎么不披一件衣服再出来？”
说话间，虞知意手腕一翻，拿出了一件披风。
短短几日，红婵真人的面容又苍老了许多，如同八九十岁的老妪一般。
虞知意心头发闷，却只能强忍住情绪。
红婵真人微微一笑：“我再怎么虚弱，也到底还是个修仙的，在我大限到来的那一日之前，等闲的天气还无法对我造成影响。”
“倒是你，这段时日总是早出晚归，辛苦了。”
虞知意摇摇头：“我如今的实力，一日占卜上四五卦也只是寻常，并不辛苦。”
红婵真人慈爱地摸了摸她的头：“隐境之中卧虎藏龙，虽然你的实力还算不错，却也不可掉以轻心。尤其是，防人之心不可无。”
“徒儿晓得了。”
红婵真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吧。”
下山的路上，虞知意的脑海中不时浮现出红婵真人的表情，越想便越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