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文件看了十几分钟，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脑海里都是季以柠决绝离开的背影。
烦躁地把文件丢在桌上，起身拿起车钥匙直接出门。
会所里，沈肆阴沉着脸一杯一杯往嘴里灌酒，周身散发着令人害怕的气息。
“阿肆，你怎么了？失恋了？”
沈肆冷冷看向对面一脸幸灾乐祸的聂维清，“嘴不贱能死？”
察觉到他是真的生气了，聂维清连忙收起之前嬉皮笑脸的模样，“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沈肆沉着脸没说话，周身的气压又低了几分。
包厢里安静下来，聂维清正在思索着说点什么缓解气氛的时候，沈肆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听到那个音乐，聂维清的脸色变了变，猛地抬头看向沈肆。
沈肆神色淡漠地拿起手机直接挂断，对面又打了过来。
他准备再次挂断的时候，聂维清突然一把夺过他的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那个名字，捏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若雨……怎么会突然联系你？”
祁若雨自从出国后，就跟他们所有人断了联系。
聂维清曾经去找过她，但她却跟他说不要再联系了，她不想看到任何跟沈肆有关的人。
沈肆神色淡漠，“她回国了。”
聂维清的瞳孔猛地一缩，“什么时候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