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刚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苏以柠的声音。
“李律师，你这么多年不肯接跟关成越有关的案子，是因为对那段感情还耿耿于怀吗？”
李娴的脚步顿了一下，什么都没说，快步离开了。
苏以柠没追上去，因为她知道即使是追上去也没用。
既然李娴不肯接这个案子，现在就必须去找别的律师了。
回到家，豆豆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保姆在厨房做饭。
一切似乎都跟平时没有丝毫变化，但苏以柠也不知道，这样平静温馨的生活还能过多久。
豆豆看到她，连忙起身朝她跑来，抱住了她的腿。
“妈妈，你去哪儿了？”
苏以柠勉强挤出一抹笑，伸手摸了摸豆豆的头，“妈妈加了会班。”
豆豆眉头皱了皱，“妈妈，你要是不开心的话，不用笑的。”
苏以柠的笑僵在了脸上，随即渐渐消失。
连豆豆都能看出她心情不好，她现在的脸色一定很难看。
她蹲下身，平视着豆豆，“豆豆，妈妈没事的，妈妈就是上班有点累。”
豆豆摇了摇头，“你骗人，你一定是因为那个坏叔叔，以前你上班再累，你也不会这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