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踏进这个办公室，他的神色有些复杂。
如果不是当初他太信任祁若雨的话，帮着祁若雨对付苏以柠，他跟沈肆也不会兄弟反目，成为仇人。
沈肆放下文件，手里捏着一支钢笔漫不经心地转让着。
“你的目的是什么？”
沈肆的话拉回了聂维清的思绪，他看向沈肆，走到他对面坐下。
“我要清鸿正在跟张氏谈的那个项目。”
沈肆手里的动作停下，嘴角似笑非笑，“现在的聂氏，想吞下那个项目，不怕撑死？”
“这是我的事，你只需要告诉我，你做不做这个交易。”
聂维清表面平静，然而放在腿上的手却已经攥紧，手背青筋凸起。
如果今天跟沈肆谈判失败，那聂氏接下来只会更加艰难。
沈肆挑了挑眉，“那我得看看，你说的那件关于以柠的事，值不值这个项目。”
“你放心，绝对值。”
沈肆拿起内线电话，让孙行将张氏那个项目合约书拿过来。
孙行将文件放在桌上后，就低头转身离开。
办公室的门刚关上，聂维清就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拿那个合约书。
然而还没碰到，一只修长如竹的手就压在了上面。
“先说事。”
聂维清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五年前，国外有一股势力在查苏以柠，祁若雨给对方提供了一些苏以柠的信息，但苏以柠坠海后，那股势力就突然消失了。”
“不过，最近似乎那股势力又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