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煜……”
韩阳陡然回头，看向屹立在虚空之上的那道身影。
便宜岳父？
不！
眼前这个男人，给他的感觉是如此陌生。
陌生到……就像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在韩阳的记忆中，陈巧倩的父亲陈煜，是个性情温和之中带着三分霸气，以一己之力，镇压整个洛城。
却永远面带笑容的温和长者。
那个前世记忆尚未苏醒的韩阳，之所以会成为陈家的赘婿，除了与陈巧倩之间的感情之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对陈煜的仰慕。
在当时尚且年幼的韩阳眼中，陈煜就是顶天立地，肩膀比天更宽厚的英雄！
可此时，在“陈煜”眼中，韩阳能看到的就只有冷漠、无情。
那双冰冷的眸子里，带着对所有人的蔑视。
那不是孤高冷傲的蔑视，而是一个新物种，对旧物种的默然。
九世重生，韩阳太熟悉这种眼神了。
这是神明俯视众生的眼神。
比起降临在魔无双身上的那尊地狱恶鬼，“陈煜”，才是真正自诩神明之人。
“你不是陈煜！”
望着面前这个中年人的眼睛，韩阳一字一顿说道。
陈煜目光淡漠的看向韩阳，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淡淡说道：“你也不是韩阳。”
一语，就道破了韩阳心中最大的秘密！
他知道。
他知道韩阳是重生而来。
“所以，你当初招我为婿，是因为我身上尚未觉醒的天道圣体？”
韩阳眼神复杂。
如果陈煜只是一个得到机缘的小城武者，那以陈煜的眼界，绝对看不出韩阳拥有尚未觉醒的天道圣体。
可现在……韩阳没那么肯定了。
陈煜的神情依旧淡漠，淡淡问道：“重要吗？”
重要吗？
“呵……”
韩阳笑了，点点头，说道：“的确不重要了。”
他不是陈煜！
不是如他一样，觉醒记忆，而是……夺舍。
老太监口中的那位主上，夺舍了陈巧倩的父亲。
杀死了那个在韩阳记忆中，如山一般的英雄。
“陈煜！”
而此时，身披紫色水晶铠甲的魔无双，同样神情复杂的看着那道人影。
“没想到，仅仅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