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一位手持长枪的青年，正在疯狂屠杀着山谷中的异兽。
这些异兽多是真人级别，根本无法抵御青年凌厉的枪术。
成批成批的陨落在枪下。
短短不到十几个呼吸，异兽便全部死绝。
但青年依旧没有停手，而是转而开始攻击周围的山石。
嘴里发出一声声狰狞的怒吼。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青年犹如疯癫一般，不住的攻击着所能看到的一切存在。
只打的山石崩塌，河水倒流。
虚空之上。
陈巧倩疑惑不解的望着几近疯癫的青年。
对方的资质很出色。
若是没有鸿蒙紫气的洗礼，天武皇朝大部分武者的天赋都不如此人。
青年的武道天赋，虽然不如吕凤仙，但绝对还在荣明珠等人之上。
可此时，却犹如疯魔。
韩阳淡淡说道：“他之所以疯狂，是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的武道前路……”
“武道前路？”
陈巧倩愈发不解了。
看到自己的武道前路，难道不是好事吗？
怎么还会让人发疯？
韩阳继续说道：“因为，整个蛮荒九域，获得进入真境，得以晋升真君的人，少之又少，名额全部被各域掌控，似他这样的无根漂萍，即便知晓自己有晋升真君的天赋，也没机会获得珍贵的真境名额。”
陈巧倩神情一滞。
韩阳感慨道：“这便是天界……普通百姓，可以悠闲过活，真正的天才，却前途无路……”
残酷吗？
这便是天界！
“不对！”
陈巧倩疑惑说道：“如今神路断绝，天界规则圆满，即便不入真境，他也可以晋升真君……”
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她知道了。
以青年的地位，还不够资格知晓神路的存在。
或许都不知半神为何物。
此时分明已拥有光明未来却不自知，依旧沉浸在痛苦之中。
这或许要比前途无路更加残忍。
陈巧倩眉目如画，没好气的白了韩阳一眼，娇嗔道：“还以为你真的铁树开花，懂得带我浪漫一下了……”
她已经隐隐猜到了韩阳的目的。
果然。
韩阳轻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