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幻象？”
首席长老不解询问。
韩阳也没有继续多费唇舌，只是以天道之音的方式，重现了当初在羽化池中看到的那一幕幻象。
仙祖与神祖争夺天榜。
仙祖拓印源文，创造仙文。
神祖带走一小块天榜碎片，隐居天外天。
看到这一幕幻象，两大巨头震撼失声。
两人都没想到，仙文居然是这等来历。
难怪那器界公子口口声声将仙文称之为源文。
圣宫宫主难掩激动，惊声道：“那幻象中的所谓天榜，便是指向封号之上的天官大道？”
苦修会苦寻飞升而不得。
如今看到天榜，如何能不激动。
首席长老扫了情绪失控的圣宫宫主一眼，随即低眉垂目，当做没看到老伙计的情绪问题。
韩阳叹息道：“是，也不是……”
天榜的确是天官大道不假。
可惜首席长老与圣宫宫主皆已经晋升封号级，与仙道世界天道绑定，无法晋升天官境，也无法飞升。
这条路对两人来说，已然断绝。
没有戳破这个秘密，让两大巨头彻底绝望，韩阳转移话题道：“天榜乃是上界造物，绝非凡品，而仙祖与神祖，当初也不过是封号级而已，根本不可能击碎天榜，拓印源文！必然是有人相助，才让他们得以成功！那个助仙祖与神祖崩碎天榜之人，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听闻韩阳之言，两大巨头神情巨震。
没错！
天榜既然是天官大道，又岂能被只有封号级的仙祖、神祖所破。
这里面，有猫腻！
首席长老最冷静，分析道：“你是说，那个崩碎天榜的神秘存在，是将仙祖与神祖当做试验品，以此探究天榜的秘密，而他自己则是隐藏于暗中，窥伺神界与仙界？”
这个可能性，让两大巨头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