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
手术刀离简偲的脖子，也就只有几厘米。
两个人的身体，半斤八两，就这么僵持着。
简偲目光朝另一边弓着腰的顾倾川看去，心底忍不住骂：废物，都这么久了，还没清醒过来。
她努力抓紧林沫染的手。
可她的身体，可随着用力过度，她脑子开始嗡嗡嗡的，呼吸都变得很困难。
眼前的一切，都跟着开始旋转起来。
不能晕倒，不能晕。
如果晕倒……
“嘶……”
她忍不住哼了声，手术刀戳在她的肩膀上了，好疼啊。
不过，那丝疼痛，也让她从眩晕中拉回来。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简偲猛地用力。
“啊！”这次惨叫的是林沫染，手术刀戳在她的手臂上。
林沫染拔出手术刀，也不管胳膊上流血。
鲜血喷溅，两人不再说任何话，只是单纯攻击对方，想要通过这些东西宣泄对对方的怨恨。
林沫染恨，她这么多年下来，也没能把顾倾川的心，从简偲那边夺过来，没能成为顾夫人，没能嫁入豪门，享受好日子。
简偲也恨，她恨林沫染这些年，明里暗里给她使的绊子，收买佣人，冷嘲热讽，流言蜚语，还多次想要害死她，害死她的诺诺。
顾倾川意识从眩晕中挣脱出来，听到就是林沫染状若疯狂的声音：“杀死你，杀死你。”
他偏头一看，忍不住目眦欲裂。
林沫染正压在简偲身上，拿着什么东西在刺着简偲。
鲜血喷溅，染红了整个地下室。